秋天已至,风燥伤肺,干咳连连,哪两个方润肺止咳效果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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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小云 ·  2017-10-16 09:54:09  来源:中国养生堂
核心提示:曾经我们谈到过银翘散,风、热、燥三邪此消彼长,当风燥长而热象较轻时,即我们说的风燥犯卫。其虽有热象,但身热不甚。其口渴,咽干鼻燥,干咳无痰或痰少而粘,燥邪侵袭,津液亏损之象较为明显。舌红,苔薄白而干,

  曾经我们谈到过银翘散,风、热、燥三邪此消彼长,当风燥长而热象较轻时,即我们说的风燥犯卫。其虽有热象,但身热不甚。其口渴,咽干鼻燥,干咳无痰或痰少而粘,燥邪侵袭,津液亏损之象较为明显。舌红,苔薄白而干,脉浮数而右脉大者。

 

  《温病条辨》云:“秋感燥气,右脉数大,伤手太阴气分者,桑杏汤主之。”喻嘉言曾说:“燥其先伤上焦华盖”燥热相结,好伤津液,其初期邪在肺卫时,无论热、燥,均有津液干燥见症,所以此时治疗原则当以清热润燥并举,应用辛凉甘润,清透肺卫。除吴鞠通外,叶天士也赞同,并提到“当以辛凉甘润之方,气燥自平而愈。”

  桑杏汤证里最关键的在于燥伤肺津、肺气失宣,甚至燥伤肺胃津液,干咳少痰,或痰少而黏,咳声嘶哑,口渴鼻燥,提示上中焦俱受燥邪之累。

  桑杏汤君药为桑叶与杏仁,其较桑菊饮比,去菊花、连翘、薄荷,以减辛凉轻透之力。加象贝,既能清泄肺气而辛散,又能苦泄清金而降逆,与清上焦邪热之栀皮相须为用。沙参在《药性论》里描述为:“去皮肌浮风,疝气下坠,治常欲眠,养肝气,宣五脏风气。”《别录》记载为:“疗胃痹心腹痛,结热邪气,头痛,皮间邪热,安五脏,补中。”此方中,沙参既可防燥热化火,上扰清窍引起的头痛,又可宣发肺卫,还可补中焦阴液。沙参、桑叶作为沙参麦冬汤与桑杏汤共有药物,两方均有重补津液的思路,相较之下,桑杏汤兼有肺气上逆与风热表象。

  临证运用时,若咽喉红肿干痛,加牛蒡子、桔梗、玄参以加大疏风清热生津之效,干咳少痰者,加海蛤壳、瓜蒌皮、枇杷叶润燥化痰,发热较重,加银花、连翘清透表热,鼻燥而衄或痰中带血,可加白茅根、茜草、侧柏叶、旱莲草等凉血润燥止血。

  在非主流的观点里,沈目南在《燥病论》里提到,“燥病属凉,谓之次寒。”之所以有这种观点,大概因为燥邪与其它邪气相互影响,变化多端,吴鞠通认为燥邪之寒热属性与六气胜复气化有关。

  下篇,也即是我们的小结,我们谈谈风凉燥的名方:杏苏散。

  下篇:浅谈温病秋燥之凉燥犯卫

  上篇我们谈到桑杏汤,风、热、燥三邪此消彼长,当风寒长而燥消时,即我们说的凉燥犯卫。因燥邪受五运六气影响,当凉燥结合,便出现恶寒无汗,头微痛,咳嗽痰稀,鼻塞咽干,苔白脉弦。

  《温病条辨·上焦篇·补秋燥胜气论》云:“燥伤本脏,头微痛,恶寒,咳嗽痰稀,鼻塞,嗌塞,脉弦,无汗,杏苏散主之。并指出“若伤燥凉之咳,治以苦温,佐以甘辛,正为合拍。”方中多用辛温之品,对于治燥,方中反而无一药可及。这是为什么呢?

  其实对于凉燥的治疗截然有别于对于温燥的治疗,初秋有夏热之余气,或久晴无雨,秋阳以曝,燥与温热结合侵入人体,则成温燥;深秋近冬,西风肃杀,

  燥与寒邪结合侵入人体,则成凉燥。上篇末尾我们也提到沈目南指出:“燥病属凉,谓之次寒,病与感寒同类。”此时,凉燥不可不考虑表证及风寒,一味滋阴生津,并非明智。

  如果说温燥是典型的“火就燥”,夏秋之交,湿气渐衰,阳热之气尚旺,燥热邪气乃胜,肺为华盖,喜润勿燥,稚嫩之肺首先受邪,这时,没有争议,应当以辛凉生津之药,凉之润之养之。治疗时,一方面既要去其炎热之性,另一方面则又当补充因热而耗散的津液。故桑杏汤中不仅清热,而且养阴。由于凉燥产生的原因与温燥有异,病机中,不乏与风寒相结合,甚至多有表证,如果治疗时以解表与滋润并举,则会有邪结难解,闭门留寇之弊。

  杏苏散证的病因病机可以这么理解,虽然机体受秋燥气候的影响,津液受到部分损伤,但更主要的是因为阳气不能温煦、推动津液正常输布,因凉而干,或者是外感风寒,卫阳被阻遏,加之寒凝气滞,气为血之帅,津血同源,所以气无力推津运行。其证,津液虽然受损,但更重要的是津液输布不均,一面是燥邪致口鼻咽喉干燥,一方面又是水湿内停所致咳嗽咳痰,痰稀。所以在治疗上,若单纯应用滋润之品,乃为治其标而非治其本。此时的治疗,应当以辛温之剂,辛合肺性,温可抵凉,辅助阳气恢复其推动、温煦作用,使津液的输布渐趋正常,则燥证自可缓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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